|
SUSPENSION OF DISBELIEF
没有可能,也有本能
| ||
|
每年年初,身体都会以一种奇特的方式迎新。 去年是胃。今年,就在元旦那一天,我突然感觉到了淋巴们的存在。 它们在一侧的颈上凸起,游走,从耳朵直到锁骨。不那么痛,却是调皮地作着怪。 炙热的右耳,将声波幻觉化。 想做那个梵高。 人生真是充满了巧合。上一篇小小的博文,竟在几日内遭遇现实的双重否定。 先是听说“光合作用”倒了,又在前几天得知《大方》停刊。 两个事件的发生各有原因,但巧合地共同构成对我上一篇博客的否定。如果说一篇博文也浓缩着我的人生(太大了),或者只是透视着我人生的某一侧面,那么惨痛的是,正是我偏好的某种人生,至少是这个侧面,正在遭遇讽刺性的打击。 何尝不是呢? 也难怪,开了两天的大会最后都以“沉默”和“简约”作为号召式结语。 有时候,或者说多数时候,我们是“被沉默”和“被简约”的。 本来还好,但你一开口祝我快乐,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我的确没有反驳说“我很快乐”或者“我会快乐”的勇气。 眼前堆着至少10件事,时间所剩无几。耳边响起小强同学爱吟诵的那句:“任何管理工作都可以归结为优先级排序。”于是—— 我去做了第11件事。 即,打开这个久未更新的博。 就是想告诉你们,我还在。 心宽体胖的我,看着那些玉树临风的字,像照哈哈镜。 时间是2008年5月5日北京时间02:15:49.我终于成功地捕捉到一个不需要密钥的无线网络,首次实现了从德国杜塞尔多夫家中的胜利登录。 半月以前,再次着陆于德意志的土地。这里依然还是老样子(说实在,也没有离开多久),只是因为增值税的上调和通胀,物价明显上涨。然而,毕竟,换了城市,换了目的,人也老了些,视角会变得不同吧。 春光明媚下,莱茵河畔已是一番夏日景象,有些人迫不及待地褪去了外衣,躺在草坪上晒太阳,直把河边作海滩了. 此博似乎生来就不是用来谈工作的。所以当它沉默的时候,可以猜想,我大概正在变成一个工作狂。 然而,就在这段博客失语的日子里,发生了各类意料内外的事情。 比如终于剪短了头发。或者,在某考场睡着。还有一些重量级的事件,值得拭目。 来自文景的礼物是这段时间的兴奋点,谢谢XT。 我可以看看齐泽克了。之前看过关于他的种种。“他以天马行空式的说话风格和写作风格,以及擅长将心理分析、政治和黄色笑话融为一体而著称。”还有他的许多用品都来自下榻的旅馆,他甚至说:“我的袜子都来自汉莎航空”。。。汉莎飞机上还发袜子的?我怎么没有遇到。 亚太股市遭遇911以来的最严重下跌,据说是美国那边次级债惹的祸,现在连一些“养鸡”的老头老太太也知道这“刺激债”了。 但身边听到的几乎都是好新闻。有人要在教堂办婚礼了,有人年底就要移民登陆加拿大了,有人怀了小种子了,还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跑到香港玩耍购物了。 儿子有了生平第一张自己的存折,上了所谓大病医疗保险。 还有别的新闻,无法定性,自己先收藏着吧。 上周,很偶然地,走进一家豆瓣书店,袖珍可爱。 买了本孙甘露的书,四折。都走到街上了,想着一会儿在车上可以看书就很开心,然后才想起,哦,自己忘了从小柜台取走那本书。于是,向后转……。 关于豆瓣,还有另一件糗事。就是我把自己的用户名和密码忘记了,再也登陆不上去,任凭这blog上的破败文字示众。 | ||
|
Categories
Update
|
![]() |
Comments
|
|
suspension.blogbus.com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