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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SPENSION OF DISBELIEF
没有可能,也有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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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在没有升级之前,准妈妈只能寄情于观察和研究肚子的曲线以及整理和抚摸孩子的衣物了。
三餐加上多梦的睡眠,以及一个午后小憩,日子就被轻易填满。 其实,也做了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事情。比如前日发现自己本来就是初级的德语水平几近还原为零,于是决心一改“凭窗而立的老怨妇”形象,抽空窥视一下德意志文化,于是有了“Die Phantasmagorie”——我的第N个博客孩子。对德国和德语没有兴趣的,就不用费力记住这个拗口的名字了。
上个周六以来,君特•格拉斯一下子成为德国乃至国际舆论的热点。在即将于9月出版的自传中,这位1999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首次披露17岁时曾在纳粹党卫军服役三个月的经历。这一迟到的认错旋即引起了轩然大波(在我和eye同学之间也产生了激烈的争论)。基民盟(CDU)认为格拉斯应当将诺贝尔奖退回,而波兰前总统瓦文萨(Walesa)更指出应当撤回曾授予格拉斯的格旦斯克(Gdansk)荣誉市民的称号。
事件其实脱不开“当知识分子遇到政治”的思考。而针对格拉斯那句“我不知是否错过了反省的最佳时机”那句话,一直萦绕我的问题便是“何时是反省的最佳时机?”“这个时机果然存在吗?”以及“如果我是格拉斯,我将如何面对17岁时的那段经历?”为了安胎起见,本人放下妇人之见不表,只摘录一些《德国之声》网站上的东西,因为有些国内的朋友看不到《德国之声》的网站。 《德国之声》德文版上做了一个读者调查,目前为止结果如下: • Die moralische Glaubwürdigkeit des Autors ist dahin - Grass sollte den Preis zurückgeben. (作者的道德可信度丧失,因此格拉斯应将诺贝尔奖退回)22,4% • Seine literarischen Leistungen haben nicht mit dieser Episode seiner Vergangenheit zu tun.(他的文学成就与其过往的这段经历无关)16,4% • Grass`spätes, aber ungezwungenes Bekenntnis hat Respekt verdient.(格拉斯迟到的、然而却是自愿的忏悔是理应得到尊重的)61,2% 格拉斯:我不知是否错过了反省的最好时机 ![]() 1999年荣获诺贝尔文学奖的德国作家作家君特•格拉斯,周六以来再次成为德国媒体的焦点人物。这回,不是因为他的作品,而是他的身世,是他对其身世中“污点”迟到的反省。在即将出版的自传中,格拉斯承认了曾在纳粹党卫军服役三个月的历史。 德国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君特•格拉斯在他将于今年9月首次出版的自传中,首次提到他曾在17岁时,加入过特别臭名昭著的纳粹党卫军军队。格拉 斯表白,在1945年二月被征入伍,到该年4月20日因负伤退伍总共3个月中,没有放过一枪一弹,但是,这迟到的反省,在德国文学艺术界仍然不可避免地引 起强烈反响。格拉斯不仅是文学艺术领域的巨匠,格拉斯是德国道德精神的象征。现在,人们最先要问的是,这一道德可信度仍然存在吗? 周六,格拉斯接受了法兰克福汇报的一次访谈,其中他说“回首往事,我一直将之看作一个污点,它让我承受很大压力,以至于我难以开口谈论这事。这样的 事,必须用笔写出来。”格拉斯还说,他不知道是否错过了反省过去的最好时机。但是“我可以肯定,我相信,我写出来的,已足以够多。” 作家肯伯夫斯基(Walter Kempowski)认为,格拉斯承认历史污点的时间,的确有些晚了,但同为作家的基奥尔达诺( Ralph Giordano)却说,并不为晚,他认识很多人到了80或85岁才向别人透露过去的错误。比过失更糟糕的是,不能从中汲取教训,就这一点而言,格拉斯的 确做了很多,很久。“就我而言,格拉斯并没有因此而失掉他的道德可信度,绝对没有,我想特别明确地表述这一点。” 作家、文学评论家岩斯(Walter Jens)也公开支持格拉斯。他说,“一名写作大师稍稍停顿,进行思索:生命的长河中忘却了什么?格拉斯这样做了,并因此赢得我的尊敬。”柏林艺术学院院 长施台克(Klaus Staeck)认为,即便在格拉斯公布隐私之后,他的艺术作品和他的政治道德观不应受到质疑。他说,“我不会将作品和作者完全隔离开来。” 如果早说了,诺贝尔奖就是另一回事了 除了拥护格拉斯的声音之外,怀疑者的批评也不断见诸媒体报端。曾写过格拉斯传记的于尔格斯 (Michael Juergs)公开表示了他的“失望”,他说,这意味着一座“道德丰碑”的完结。历史学家沃尔夫森(Michael Wolffsohn)认为格拉斯对于自己污点的多年沉默,对其作品而言是一种贬值:“留驻于人间的,将是其作品,而非其价值观。” 文学评论家卡拉塞克(Hellmuth Karasek)说,如果格拉斯早些将之公布于众的话,能不能得到诺贝尔奖就是另一回事了。虽然,他也认为,就德国作家而言,赢得诺贝尔文学奖,格拉斯可谓最当之无愧,但现在这一切又都打上了另外一道光线。 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 党卫军是直属于纳粹高层的军队。战后纽伦堡国际法庭曾将之宣判为犯罪机构。格拉斯接受媒体采访时说,青少年时期,他曾特别容易受到蛊惑,曾坚信纳粹 战争最终获得胜利。15岁时,他自愿报名参军,目的是为了摆脱家庭的束缚,但他没有被征用。到了17岁时,却被征集到了党卫军。“对我而言,我对这一点的 记忆十分肯定,党卫军开始对我并不是一个可怕的地方,而是一支精锐部队。总是哪里最艰险,就把他们调遣到哪里。老百姓也都这么传说,党卫军受到的损失最 大。 ”后来,这段经历让他负重负疚,这一感受中,总有一个问题挥之不去,那就是:那时,你知道周围发生的事情吗?格拉斯对媒体说,他完成了一次学习过程并从中 总结了经验。 君特•格拉斯生于1927年10月16日。9月出版的自传虽然提到这段历史,但它并不是这品作品的主线,也不是它的主题。到目前为止,有关格拉斯的 身世已有过数本著作,迄今,人们只知道少年格拉斯曾为军队服役,但不知他当兵的地方恰恰是那个也担负守卫集中营任务的党卫军。这本格拉斯自传从他格但斯克 童年时代写起,一直写到战后成为一名年轻的艺术家结束。其中他还提到,曾在战俘营结识了今天的罗马天主教皇本笃16世。 ![]() 意大利《共和国报》称: “君特•格拉斯,这位两德统一之后的诺奖标志性 人物,同时也是左派知识分子及欧洲文坛的庇护人,曾在少不更事的青年时代穿过纳粹军装……,此言一出,全球皆惊。他,(生于1927年),一直都是战后反 资反美、为左派阵营摇旗呐喊的不懈的斗士。现在,却公开承认说,纳粹的反世俗性曾为其同时代之人打上了深刻的烙印。而他自愿加入纳粹党卫军,也是为了摆脱 家庭的束缚。……如今,格拉斯忍痛鼓足勇气,承担原属于祖国历史上的一切含混不清、但又永不磨灭的罪责。” 《新苏黎世报》写道: “一副自省但又不脱虚荣之心的道学先生的认罪姿 态令君特•格拉斯在伦理美学方面加分不少。事实上,我们都是这场自我剖析的旁观者。格拉斯——似乎比任何一位作家更无休无止地热衷于探讨纳粹军国罪恶史 ——其作品是否会因这份迟来的道歉而失去了价值?不,因为文学兀自遵循着自己的一套价值规则。……然而,长期以来的沉默以及这种似乎早已设计好的反省形式 使得格拉斯先前的一些激扬文字现在看起来相当可疑。” 加拿大《国家邮报》发表如下评论: “周五有消息说:现年78岁的德国当代文坛泰斗 承认自己曾经效力于臭名昭著的纳粹党卫军。……他在德国所扮演的角色为任何一个加拿大、美国或者英国文人所不及:他是德国战后一代重要的道德学家,他相信 德国人正在尽力忘掉纳粹罪行——尤其是纳粹集中营。他还振振有辞地认为,过去的伤口永远不会愈合——就像他在诺贝尔颁奖仪式上所说的那样。……长年以来, 作为一名事业有成的公众人士,他很少放过一次倡导坦诚的发言机会,常说:‘畅所欲言是每一个公民的责任。’显然,他自己并非总能做到这一点。” 《匈牙利日报》特约记者在其博客中写道: “这事显然还没有完。德国人最喜欢炒作丑闻,这 一次他们又有了可以借题发挥的猛料:格拉斯的犀利笔锋大概早已把20世纪德国历史的黑暗角落上下搜罗了一个遍,单单没有在日记里就他自己——可能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具有代表性的——不太光明的人生履历记下哪怕是轻描淡写的几句。”
前阵子喜欢喝黑莓+覆盆子口味的水果茶。尤其是半夜醒来,迷迷糊糊地喝几口放在床头的凉茶,恍惚间觉得像在饮酸梅汤。还想起,仿佛是某年的中秋节,三角地的乌梅汁,耗子带我去的。那种清凉美味出乎意料。可惜后来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记忆,我自己守着。
近日则比较偏爱加了柠檬口味的绿茶。柠檬实在是个好玩的东西。身为水果,却不能鲜食,反而在别的方面大显身手。配菜、榨汁,减肥、甚至防止孕吐。西方人做什么菜,都习惯挤点柠檬汁上去。而饮料杯上也经常插着片柠檬,像女孩俏皮的发饰。至于绿茶,有人说怀孕时不能喝茶,有人则说少量绿茶对孕妇有益。不知该听谁的,总之,浅酌而已,权当解馋。这大概也符合花看半开,酒饮微醺的道理吧。 说来说去,喝的都是袋泡茶。性质与喝速溶咖啡差不多,没啥真品味。喝中国的茶也是一样,什么茶都挺喜欢喝,说不出其中奥妙。还莫名其妙地喜欢那个“茗”字。在南门对面的思茗斋喝茶时,心想,将来生个孩子,名字里有个“茗”字应该不错。 (13 Rezepte zum herunterladen)
叶子挥舞苍白的背面
为大树缀满银色的花朵 花朵唱出浪的旋律 哗——哗—— 于是梦见了海 醒来 左手湿了 却没有一只贝壳 飞鸟的影子掠过脸 想寻它们的去处 却望见远处细脚的风车 马不停蹄 却原地不动 像极了生活
人家原书叫《他们很无聊,我们很焦虑》。俺倒着写的,当然出于故意,而且此文与该书全然无关。
我一直以为——尽管涂尔干一定不同意我的看法——每起寻短见行为都只是个案,(当然集体自杀另说),其中也许还不乏偶然或者超自然因素——例如在这宗蒋国兵事件中,401这句芝麻开门般的神秘咒语。所以不能将美加双博士清华副教授蒋某之扼腕传奇,推而广之于高考状元、清华高材生、加国新移民、甚至以各种理由出国的人们身上。 所以,未必一定要有什么启示,什么警醒吧?我只知道,在地球的另一侧,自己正在疯狂地网上购物,只争朝夕地活着。
其中曼(1929)、黑塞(1946)、伯尔(1972)、格拉斯(1999)为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上周,又一个网站被强行关闭了。方式依然简单粗暴,不容分说。
据说是之前,就有各大网站接到不准炒作此次关网事件的吩咐。而网人只能黑色幽默地说一句“世纪中国关了,梦想中国还在。” 我只想起那句话:囚禁是叛逃的理由。
前天晚上梦到了大海,并且,不谙水性的老弟竟然还在潇洒冲浪,令我叹为观止。
第二天,老弟在qq上对我说,今天RU MM驱车百公里去了海边。还发照片若干。 这是我有孕以来第三次,在前晚的梦中准确预测次日人与事,甚至包括陌生人的姓名。虽然都没什么用处,但还是把自己小小吃了一惊。 当然事实上,老弟并没有冲浪。但是,他们那里冬天的大海,非常漂亮。而冬天的海,总是看着有几分悲壮的。 更漂亮的,是这张酷照。 ![]() 翻了翻新浪读书上的《八十年代访谈录》。前不久听说这东西,以为是关于“80后”的,所以根本没在意。后来一看谈话人名单阿城、陈丹青、刘索拉、崔健、北岛、甘阳什么的,才回过味来——哦,原来是这么个八十年代。这书名起的!
今天和一直想说话的人说了话。
放下心来。 特记之。 傍晚看吕克·贝松(Luc Besson)的《地铁》。开始很麻木,到那个刚被找来的怯生生的黑人歌手唱起“It's Only Mystery”时,感觉来了。而男主角Christopher Lambert的眼神,单纯而复杂,分明让我想起《欲望号街车》里的马龙·白兰度。 一个童话。。。我看法国电影总有这种感觉。 How can the banks of a river meet? Sitting on her bed staring at her feet She thinks life is water And love, love is a river but is a child the answer?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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