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年初,身体都会以一种奇特的方式迎新。
去年是胃。今年,就在元旦那一天,我突然感觉到了淋巴们的存在。
它们在一侧的颈上凸起,游走,从耳朵直到锁骨。不那么痛,却是调皮地作着怪。
炙热的右耳,将声波幻觉化。
想做那个梵高。